上官发作,士兵立刻缩小包围圈,要绑人。
锁链子都提搂出来了,安煦依旧闲庭信步:“阁下说一不二,想来便是查将军了,既然如此,将军不如亲自动手,安某鬼门关前恭候大驾。”他双手一伸做就范之姿。
査良措一愣,眯缝眼睛看他,活像流氓看秀色、眼角漾出丝邪笑,两下将安煦手腕锁住,倏然欺身贴近对方颈侧深嗅,胡言道:“细皮嫩肉的小贼,死到临头还嘴硬?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跟着,居然伸出舌头来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※用现代医学解释是星状玻璃体病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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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我又开文了,会不定期修细节、抠字眼,v后日更,大概中午十一点多,有事作话请假,坑品见专栏,喜欢点个收藏,么么哒~
本文有案子,不算传统推理文,会夹杂权谋线,只想看推理文的请移步《病似情花毒》和《太子殿下今天又在装瞎吗》,不保证合你胃口,但当时水平尽力了[让我康康]
第2章 浮屠
安煦偏头,査良措舔个空。
士兵嘘声四起,开始起哄。
査大胡子笑骂一句很难听的街:“美人儿嘛,甭论雌雄,烈性一点才得劲。”
士兵又旋即附和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疆北偏远。
官军行事如氓流,长史如土皇帝,合该通通拖出去砍头仨时辰。
安煦怒从心生,不知从哪捻出根寸长的金针,夹在指间。
査良措见他毫无惧意,一把扯住他衣领:“死到临头还装相?你是不是北海细作!营中失踪的兄弟们被你藏哪去了?不说实话有你好受!”
“客气点。”安煦一拨他手腕,金针巧劲从他锁子臂鞲的缝隙刺进,面露困惑端详他,连连咋舌。
査良措喝问:“何意?”
安煦轻叹:“咫尺之距,竟分辨不出阁下是飞禽还是走兽,眼拙眼拙。”
话在査良措斗大的脑袋里转悠一圈,化成俩字&ash;&ash;禽兽。
他大怒,反手抡安煦。
可“啪”一声响亮,他自己腮帮子火辣辣的疼,发蒙半晌,才反应过来巴掌甩给了自己、整条手臂酸软无力、像有无数蚂蚁爬过,对视间,他看见安煦右眼暗藏星河的诡丽,大惊质问:“你果然会妖法!”
“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啊,将军,”安煦冲他眨眼,“你疑我身份,该去官驿查验我腰牌真假,就地正法是何意,将军代表王法?”
安煦表情纯良,质问却落地有声,只差没问“你要反吗”。
“放肆!”査良措怒冲顶梁,抄手抽刀,虬髯像团哆嗦的钢丝球。
眼看矛盾一触即发&ash;&ash;
“将军,六殿下来了,说有急事。”令官隔着老远吆喝。
査良措蓦地回眸看。
十步开外站着个年轻公子,脚蹬将军靴,穿甲裙,上半身剑袖斜襟,神色端和清雅少了武将的杀伐,更不知为何,他眼圈挂着一层浅淡的乌青,像是没歇好。
査良措眼角狠戾狭跃而过,换上笑:“殿下有事着人唤一声,何必亲自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跑。”
六殿下大名“姜亦尘”是皇上爹取的,饱含深意&ash;&ash;“姜”是国姓,可尊贵,亦可微渺如尘。是告诫他出身皆虚妄。
姜亦尘还査良措一个浅笑,路过他身旁,直奔安煦,匕首亮锋,将安监正腕间铁镣斩断:“这位是司天堂监正,将军怎的把人家绑了?”
刚刚安煦视线被査良措挡着,看不真切六皇子,心里满是没能暴打昏官的悻悻;现在姜亦尘与他对面而立,惊得他脑子、眼睛、嘴悉数罢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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