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不太好意思,刚刚他数出来多了一个奠龛,因为害怕都没敢多看,现在接着白柳和摄像机的双重守护他才敢看。
“这个奠龛……”牧四诚懵逼地说,“怎么是1884年的?!”
牧四诚开始质疑自己,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:“我们是在现代社会啊,这棺材怎么是一百多年前的?”
牧四诚又懵了:“为什么是死在出嫁中?”
白柳转头看向棺材,解释:“女子出嫁之后冠夫姓,如果一名李家女子嫁给一名姓张男子下葬,她应该是以【张李氏】的名义下葬,葬入的也是张家的祖坟。”
白柳淡淡地说:“这就很有意思了,未出嫁的女子在那个年代是不得入棺入祖坟的,但这口棺材的规格大小,无一不显示了这女子最后多半是葬入了祖坟的。”
“但这少女却有姓无名,我更倾向于第二种情况。”
白柳平静道:“挖到古墓了吧,这在与世隔绝的小村子里挺常见的。”
他都把之前何大牛那个老道告诉白柳他们的基础情报全给清了,白柳都能硬生生地靠自己重新推出来。
“……意思这棺材里面放着一具百年女尸?!”牧四诚后知后觉这棺材里的东西,他打了个寒颤后退两步,面有惴惴,“好恐怖。”
牧四诚不假思索地反驳:“白柳就是随口一猜那也是对的。”
孔旭阳被白柳说得一愣。
孔旭阳根本没来得及阻止,眼睁睁地看着白柳把棺材盖给推开了。
牧四诚现在完全宕机了,他表情空白地站在这口突然被打开的棺材前,左手还举着相机。
漫天的尘土中,白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用袖子捂住口鼻,举着手机的手电筒上前一步,靠近了棺材边沿。
这口棺材正如白柳所猜测的那样,外表被漆过,但内里没有被打开过,一打开就一股扑面而来的烂木头发霉的味道。
这新娘子身材不长,头戴发冠,衣服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,双手交叠在心口下方,拇指翘起,包住交握的双手内一杆用红线编了兜子的秤杆,长约一寸。
白柳的目光移到这新娘子叠放心口上的双手,略微一顿。
不光如此,整个尸体直挺端方,双膝微微弯曲,衣服一点都没因为尸体腐烂往下塌陷。
白柳的眼神扫视一遍整个尸体,又回到了尸体双手交握的秤杆上,他丝毫不害怕地伸手,用了点力把这秤杆从新娘尸体里抽了出来。
孔旭阳看到白柳居然二话不说把喜杆给抽出来了,眼神难以遏制地变得惊恐,情不自禁地出声提醒:“别动了!”
棺材内的新娘子的脸还被盖头遮住,丝毫都不可见,镜子里的新娘却娇笑一声,头转了三百六十度,一双渗人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向举着喜杆的白柳,凄凉婉转地开唱道:
“可怜你这我这无定河边骨,犹是我这你这春闺梦里人呀!”
铜镜里的新娘有头无身,红唇白脸,笑面哭声,咿咿呀呀地唱着:
“阴山村里的姑娘呀,二八下嫁又下坟。”
“阴山村里的老人啊,八二下水又下坟。”
新娘继续唱道:
“于是阴山村的人呀,便世世代代这样死了下去。”
说完,这人和杨志抬着棺材盖猛地上前,挤开了白柳,白柳眼疾手快地还在棺材底部用手摸了一把,似乎抓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,但惊恐上头的杨志和孔旭阳根本没发现,他们强硬地把棺材盖子盖了回去。
“背乡忘祖者,不尊先辈者,鸡鸣狗盗者”
孔旭阳冷汗直滴,他半个身子压住还在不停晃动的棺材盖,正准备咬破手指画【安煞咒】的时候,孔旭阳脸色惨白地一顿。
画符得需红色的朱砂或者人血,还得是要阳气充足的童子血,他上次来这个副本的时候还没睡过女人,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个处了!
孔旭阳迅速地就把目光投向杨志,但很快,他的脸色再一次阴沉下来。
棺材里的声音似男似女地轻唱着,棺材晃动得也越来越剧烈,眼看里面的东西就要挣脱掌控跑出来了。
牧四诚恐惧的表情上突然浮现出了几个问号:“哈?!”
牧四诚也怒了:“我怎么知道!我什么都不记得了!”
杨志:“……”
牧四诚见孔旭阳急得面红耳赤的,也摸着下巴努力回忆了一下:“我感觉我应该不是吧?毕竟我长这么帅……”
杨志:“……”
他们可是拼上命玩游戏才得以脱离了处男身份的!这畜生靠脸就能做到了!
孔旭阳惊疑不定又欣喜若狂:“……你是个处男?”
孔旭阳脱力般地松一口气,抬手就沾了白柳的血准备画符,就听见白柳慢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:“但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睡过男人。”
孔旭阳深呼吸两下,然后怒吼:“不能!!!你脏了!!!”
妈的!!这都什么人啊!
但没办法,事已至此,白柳不一定脏,但他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,他的血是肯定用不了的。
杨志忍不住闭眼双手祈祷
可能是杨志的诚心祈祷菩萨真的听到了,摇动的棺材渐渐停息,上面的符咒若隐若现地散发出一种柔和的金光。
白柳在旁边摸着下巴,脸上是一种获得了新信息的似有所悟:“原来我没睡过男人啊。”
这种东西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惊讶的口吻说出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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