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：“二加三呢？”

老师慢慢引导，“如果一时想不起来，可以数数。”

鬼生垂头掰着小手指数了数，乖乖抬头对老师说：“四个！等于四！”

老师好脾气地说：“鬼生再数数。”

老师：“怎么会是四呢？你把手拿出来慢一点，一个个数。”

老师：“……”

鬼生伸直左手所有手指，用右手的食指挨个点着，认真地数给老师看，“一、二、三、四，老师是四！”

曼曼四处看，从地上捡起一个小手指按在他的手上，“五。”

老师：“…………”

老师：“……”

鬼生垂着小脑袋跟在宁宿身后。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他都注重了他不知道的高端东西吗？

宁宿揉了一把他的脑袋，“实践是非常伟大的东西，和从别人口中听来的相反，实践是自己去做去改变。”

师天姝从楼上下来时，看到鬼生非常开心的样子，问他：“鬼生这么开心，是今天在学校表现得非常好吗？”

宁宿：“。”

宁长风有他给的钥匙，他开门先请凌霄进去，两人正一起在小院桌上摆菜。

摆菜时袖子卷在手肘处，冷白的肤色生生把黑暗割裂，就像他的内心一样，以黑暗为载体，装着纯白的记忆。

宁宿感觉他的视线落在他脸上，很快地移到了他的领口。

没有领带。

那是不是有点刺激了？

宁宿脑袋里忽然响起黑暗凌霄的话。

“我们是情人关系吗？”

凌霄：“？”

凌霄：“……”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说好要亲自做饭给师天姝吃的，即便宁长风带来很多好吃的，宁宿还是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。

宁宿做饭，宁长风给他搭手，师天姝和凌霄想帮忙被婉拒了，两人于是站在窗外说话。

游戏基地目前排名第一的玩家，第一大社团银桦的社长，宁宿的妈妈，对凌霄说：“我小时候见过您，不知道您还有印象吗？”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但是，很肯定的是，“确实错辈了。”

师天姝感叹，“你一点没变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刚十岁吧，那时候我没想到会再次见到您。”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宁宿转头看了一眼凌霄，竟然在花神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懵然和无措。

宁宿：“……嗯。”

宁宿默不作声，坐等宁长风行动。

可惜，是他把宁长风想厉害了。

他在四周扫了一圈，拎起正蹲在一边吃丸子的鬼生。

鬼生：“嗯？”

不是，爸爸吗？

宁长风推了推鬼生，“鬼生乖，去喊一声就行。”

凌霄：“……”

见凌霄神色不对，师天姝在鬼生手里塞了颗水晶球，跟他解释：“我和宁宿有缘，想让他做我弟弟，鬼生一直宁宿当爸爸，听到我跟您说的话，这么叫您也没错。”

凌霄：“……”

三个男人同时沉默。

凌霄被请到主位上，气氛持续沉默。

宁长风觉得这样不行，他给两个小孩各夹了一块鱼，主动打破沉默，“多吃鱼，鱼肉补脑。”

一直坐得板板正正的宁宿趁机看向凌霄。

他端起水杯慢慢喝了口白开水，放水杯时“嗯”了一声，“鬼生像宁宿，阿绯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