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能够掌握生活的有序感十分久违,景浔还在慢慢适应。
林织和霖姐那边聊完了上班的时间,看见了等他讲完电话的景妈妈,出声打招呼。
景裕雅有很多话想说,最后到了嘴边,还是化为了这两个字。
“不客气,主要还是靠他自己。”
也因为人格碎片本身让他产生了兴趣,他才会选择靠近。
和景妈妈聊了一会儿之后,林织问起了他们的旧居。
“没有,只是对他的过去感兴趣。”
林织以为这一次会是景浔提过的妈妈为他绣的玩偶,但他并没有在家里看见。
景浔妈妈说了一些景浔以前的趣事,在接到工作电话后有些抱歉地表示自己要先离开。
病房内的画板上,有他完成不久的画。
季节已经不知不觉朝着冬过度,病房的玻璃窗外覆盖着淡淡的雾气,在阳光下散发着独特的潮冷感。
原来是他进入了误区,原来这种象征符号不一定要和某个地方挂钩,而是和‘美好’挂钩。
01信心满满:【等到任务目标的病彻底痊愈之后,我们这次的救赎任务也就彻底成功啦,是不是很快了?】
他也不确定时间,但按照经验来说,应该不会很久。
等到病症痊愈,执念消散,这个伤口就算是彻底愈合了!
林织的视线落在了熟睡的景浔的面上,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艺术的理念不同于逻辑运算的结果,‘完美’因个体不同而定义不同,不过他相信景浔会创造出他想要的东西,不过是时间早晚。
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恢复,但频率已经大大降低,会出现记忆空白的时间段也缩减了,根据这么多天的数据对比,景浔现在最多忘记半天内的事情,而且发作频率很低。
林织用笔记录着医生说的东西,景浔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林织将纸笔放在了口袋里,和景浔一起离开了医院。
无论做什么事情,会表达才行,这种表达不一定需要言语,但需要对方能够接收到。
景浔拿出了清洁工具,打算大清理一番。
林织站在了客厅沙发后的那些画架前,这些画架从他来的那一天起到现在,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,从缝隙的灰尘来看,这些画架已经在这里摆放很长时间了。
可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,景浔忽然失忆,在恨不得弄死自己的状态下进入了偏执状态,林织被做迷糊了,也就没腾出空来做这件事。
刺眼的红占据眼球,极为血淋淋的诡异的画作,被怪物扯断头颅的人类维持着奔跑的姿势,让人不忍多看。
比起景浔展览售卖的那些画,多了几分粗暴甚至是直白的恶意,色彩依旧繁复华美,带有他的个人特点。
身后冷不丁响起的声音让林织轻吐了一口气,景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为吓到他有些抱歉。
林织靠近了那些画点评:“画的不错,细节处理的也很好。”
“如果你当初展览售出的是这些画,估计会被冠以疯子的名号,成为小众爱好者的宠儿,但你已经是备受推崇的天才了。”
“这些画的不够好。”
他一直觉得缺了一些什么,现如今他已经明白,他之所以无法为这些画赋予灵魂,是因为他本就没有一颗彻底喜爱这种艺术的心。
“你要把它们处理了吗?”
景浔抱着几张画纸,低头说的认真。
但偏偏就是这般,有些冷硬甚至有些呆的直白,就是他不自知的必杀技。
景浔微怔,以更激烈的攻势回应。
林织被抛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看见了更换过的床单上他的那件黑色毛衣。
景浔顺着林织的视线看过去,解释了它出现的原因。
“没关系,这样也能穿。”
林织随手将衣服扯开了些,换上了这件他留下来的衣服。
细细的裂口并不给人颓然破败的感觉,林织歪头看向景浔,弯眸问:“我说的对吗?”
几分钟前景浔还心心念念着要补好的衣服,被他亲手破坏的更彻底。
窗外寒风呼啸,宣告着冬日的来临。
韦锦荣的那件事让林织的等级提高,丰厚的奖金也早就打入了他的账户,不过林织并没有干到高层的意愿,因为不能随意离职,林织就去了清闲一点的地方,他没有选择像原主一样做内线工作,因为那需要长时间的工作,并不自由。
“我可以一起去吗?”
“行程需要保密,不过你可以在目的地等我。”
展会的地点是公开的,景浔自然也可以去。
景浔还是惯性地待在熟悉的领域,毕竟这是他多年的习惯,就算他有想要去的地方,也不会立刻行动,再加上有他在景浔身边,景浔还要考虑他想不想喜不喜欢。
这件事并不麻烦,甚至也不需要花费心思,而且很有趣,起码让推不掉的工作没有那么枯燥乏味了。
在林织离家去往工作地点的时候,景浔也坐上了去往目的地的车。
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,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,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,请与我们联系,将在第一时间删除!
Copyright 2023米花书库 All Rights Reserv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