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是徐阳舒这种招摇撞骗的骗子,他从小就拜了正统的师门,长大后上了道教学院,本硕连读,一毕业就有研究生学历。
在被拉入规则世界前的几十年的人生中,孙守义都一直是个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,唯一的信仰就是社会主义。
他扭头,看见秦非正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屋内情况。
秦非眨眨眼,不解道:“我为什么要震惊?”
秦非对这类事件一向接受良好,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,反正他以前对鬼挺感兴趣,现在对鬼也怕不起来。
总觉得哪里受伤了。
那边才是自己该呆的地方。
徐阳舒沉默了一下,不太情愿地道:“应该是在二层的阁楼。”
其他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。
正对楼梯的是一道走廊,上面堆满了杂物,旧报纸、散落的床单被褥、灯泡、铁丝、拐棍……七零八落的杂物散落了满地。
“这好像是…一行字?”林业凑近看了半晌,勉强辨认出其中几个,“最…地……”
林业又仔细看了看,惊喜道:“还真是!”
可惜秦非也不明白。
“这是低级灵光蜡烛。”萧霄向林业和凌娜解释道,“有一定的驱魔效果,在中式本和西式本中都可以生效。”
孙守义凝眉道:“我们得快一点,灵光蜡烛的持续时间只有20分钟。”
萧霄点头,上前试着拧了好几下门,却都没拧开:“这门怎么拧不动?”
“砰!”
倒是头顶的墙皮纷纷落下,灰尘四溢,呛得萧霄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身后的过道上,白色的鬼影再次倏地飞过。
只是可怜了徐阳舒,吓得差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们要想赶在凌晨之前回去,就必须要加快速度才行。
现在才刚天黑不久,这间屋子里就已经是这幅鬼相,等到临近半夜时,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……
按照徐阳舒的说法,他今天早上天亮时才来过这里一趟。
事到临头,徐阳舒想再蒙混过关也不可能,他小心翼翼地退后半步,额角青筋与冷汗并起:“是,我是骗了你们……”
但所谓的什么“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”,完全是他编纂出来的。
徐阳舒本就是一人独行,差点把胆吓破,用尽自己积攒了半辈子的勇气上到二楼,拉了几下门发现打不开,于是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徐阳舒点头如捣蒜:“当然!”
虽然跑了也是一死,但好歹能多偷生几日,继续呆在这里,只怕下一个眨眼他就要与世长辞了。
徐阳舒欲哭无泪:“我哪儿知道啊!”
“各位爷爷,我的亲爷爷”话说到一半他看见凌娜,又加了半句,“和我的亲奶奶!我求求你们了,别在这儿继续呆了,这地方真的邪门!”
他背对着门,和其他人说着话,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门锁发出一阵轻响。
秦非站在他背后,一脸无辜地抬头望向他,身旁是已然敞开的门。
得到一片沉默做为回应。
秦非走到门前研究了一会锁扣,然后伸手捅开了猫眼上的单向玻璃,朝着房间里望了望。
门应声而开。
刚才他还在想,可惜谈永死了,刀疤也没有跟来。
可谁能想到,看起来冰清玉洁的秦非也如此精通此道呢??
他倒要看看,徐家那本神秘的书,到底是不是藏在这个房间。
孙守义手中的烛火明灭了一下, 走廊尽头,白色鬼影惨笑着再度袭来。
鬼影受到烛火压迫,憋憋屈屈地退远了些许。
房间里面和走廊一样漆黑一片,几人挤在一起,就着蜡烛的微弱光芒小心翼翼地向前走。
这样的内部结构,大家昨天在村民npc家中已经见识过一次了, 进屋时十分谨慎地低下头来。
徐阳舒:“?”
徐阳舒哪还敢问为什么,连连点头, 恨不得把眼睛都闭上。
祭台上并没有摆神龛或是挂画, 空空如也的桌案上只有几抹香灰。
再往旁边是两个书架,同样空落落的。
整间房间的格局过于对称了,就连杂物都是一左一右各一堆,显得逼仄而刻意, 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。
那是
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,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,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,请与我们联系,将在第一时间删除!
Copyright 2023米花书库 All Rights Reserved